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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多了。”她答,将外袍递还,“谢谢。”
他接过,随意拿着,又将水囊和剩下的干粮递给她:“吃点东西。”
接下来的行程,沉默依旧是他们之间主要的语言,但那份沉默的质地已然改变。它不再是将两人隔开的冰墙,而更像一层柔软的纱,朦胧地罩着一些正在滋生、却尚未被点破的东西。
苏昌河会留意她是否需要休息,她会提醒他前方路面湿滑。偶尔眼神交汇,他也不再迅速避开,而是停留一瞬,交换一丝彼此心照的微光。
不多时,他们终于走出了最后一段山路。
眼前豁然开朗,一片广袤的平原展现在眼前,远山如黛,农田阡陌,多条道路纵横。
而在目力所及的远方,一座城池的轮廓在日照的金晖中渐渐清晰。
城墙高大,旌旗隐约可见。终于看到四淮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