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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旋即,他又补充道,“城里青石板路很多,雨天容易滑,你走路的时候要当心。”
一句极其平常的叮嘱,从他口中说出,却让斛斯蓉心尖微微一颤。
她“嗯”了一声,低下头,看着自己裙摆上已呈褐色的血迹,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。
“你的伤,”苏昌河的目光终于落到她肩头,“每日需换药。小神医给的药再好,也需时日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她应道。犹豫片刻,还是问了,“你……损耗的真气,恢复得如何?”
他瞥她一眼,那浅淡的、克制的笑意又浮现在嘴角:“死不了。”
典型的苏昌河式的回答,带着点漫不经心,可眼神里却没有真正的冷意。
休息够了,他起身,再次伸手。但这次不是拨开枝条,而是直接伸向她。
手掌向上,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掌心和指腹有常年握持兵器留下的薄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