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你曾经跟我说过的南安城。
苏昌河凝视着她,良久,轻轻点头:“好。”
一个字,轻如叹息。
两人继续前行,山径渐渐开阔,远处的人家炊烟袅袅升起。新的一天已经开始,而他们之间的故事,似乎也翻开了新的一页——这一页上,有未愈的伤,有未说的话。
斛斯蓉望着苏昌河的背影,忽然希望这条路能再长一些,长到足够她想明白,该如何对待昌河公子;该如何在守护他人的同时,也守护好他那颗小心翼翼捧到她面前的心。
苏昌河那袭昨夜被她泪水与血迹浸染又风干的玄色衣袍,此刻在逐渐炽烈的日光下,显出一种沉黯的柔软。
他走得不快,每一步都踏得稳,落脚时却极轻,像怕惊扰了山间的什么——或是身后带伤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