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那穿透她身体的利刃,眉心狠狠压着。
斛斯蓉观他动作,更加确定他已经恢复神智。
明明就能听见她说话,斛斯蓉又对他重复了一遍:“苏昌河,我们回去,你听到我说的话了,不要装没有听见。”
少年的背后是整个漆黑山谷和一片寂寥夜幕,他抬起头,“我帮你把箭拔出来,会有点疼。”
他还是对她的话置之不理。
“你——”斛斯蓉不知该怎么办,想再说些什么又咽下去。
因为他抬头看她的那一眼,就像一只被人遗弃的小狗一样在看着她。
她心中一滞,有些闷疼。
这种疼痛又不同于她看苏昌河走火入魔了心疼担忧,是一种酸酸涩涩的疼,让她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