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越放心不下,终于还是忍不住要出来找妹妹。
听斛斯茂这样说,斛斯蓉有点过意不去,从流光城到天启城,再从天启城到暗河,她都在一路赶路,不能给家里去信暂且不论,但是在暗河养伤那几天她确实也没想到要给家里报个平安。
虽然那时候她伤重,伤势肯定不能跟哥哥和爹说,后面养好伤也就更想不起来。
这是斛斯蓉从小养成的习惯,自小一个人在寺里,就算哥哥们再疼她,跟家里人总归是相处时间没那么多,她不会常常想着要联络家人。
小时候哥哥们托人给她送信,她也只是偶尔才回一次。
现在想想,无论如何,她入佛门这些年,其实算得上亲缘淡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