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。
斛斯蓉轻柔地摸了摸玉姑的头,“玉姑乖,我跟娘亲说两句话,你先自己玩一会儿好不好?”
玉姑很听话,脆生生地点头:“好。”
看着玉姑先进了屋,斛斯蓉将姚怀诚的死讯告诉了赵宛娘。
赵宛娘听见,一点波澜也没起,她已经完全不在乎那个人。
她想,姚怀诚其实在很久已经就不会回头了,终有一天,他会是这个结果,或早或晚。
赵宛娘点点头,说:“多谢斛斯姑娘告知我,虽然我现在已经一点也不在乎那个人,不过玉姑还是应该知道她爹的生死。等她再长大一点,我再告诉她吧。”
斛斯蓉想起那个在夜晚的河边洗衣服的小小背影,轻声说:“玉姑是个好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