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烂人,是个赌徒,你也没有像我们这些在一旁看着的人一样,觉得他不可救药。”
“你的心,看任何人都是平等的。”
“有的人看人分三六九等;有的人看人分好人坏人;有的人看人分可交不可交。可是你,你有一颗慈悲的、平等的心,小居士,你为什么不从苦海中回头呢?往事已矣,你既然已经做了你该做的事,往后继续做你该做的人,不好吗?”
苏昌河双眼清亮,即使在没有月色的黑暗中也亮的惊人。
斛斯蓉仿佛被这亮度摄住魂魄。
她明知不道不应该,但还是为他说的这些话动容。
皎洁月光拂开乌云,印在他俊朗眉眼上,好看得不可方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