斛斯蓉想了想:“喜欢倒也谈不上,只不过李公子的言谈举止进退得当,而且他说的那些东西我很感兴趣,他好像不是个让人讨厌的人,你为什么不喜欢他?”
很显然她说的喜欢和苏昌河口中那个喜欢不是一回事。
苏昌河有种一口气出不来的感觉,他沉默半响,憋出一句:“他长得丑。”
说完他转身上楼回了自己房间,徒留斛斯蓉一个人在原地不解。
昌河公子外貌的确卓绝,但是李公子长得也不丑啊。
她有些懵。
聚宾客栈一共有三楼,一二楼均有供食客吃饭的大堂,二楼大堂较小,走廊对面还有几间包间,尽头是两间客房,三楼便都全是客房。
苏昌河和斛斯蓉要的房间都在三楼,就在走廊尽头一左一右相对的两间房。
苏昌河进屋后在屋中桌边凳子上坐下。
走廊上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,很轻,在他门前停住了。
苏昌河边等边在心里默数,数到三还没有人敲门。
他自己上前两步将门打开,门外的斛斯蓉看着门不扣自开,怔了一瞬。
但他开了门也不说话,明明平常话也不算少,斛斯蓉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苏昌河,其实也有些手足无措。
他是在闹脾气吗?
有点不确定。
以前没有人跟她这样过。
片刻寂静过后,斛斯蓉试探着说:“我要去街上走走,昌河公子跟我一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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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下榻的聚宾客栈在刺槐城东街,从客栈出来向右拐个弯就能看到一条小河自北向南穿城而过。
沿着这条河,东西两岸,都种着高大的垂柳。
南方气候,和西北不同,这个时候论起来是盛夏,因之这些柳树都染上了十分的翠绿。
初升的圆月斜斜挂在天上,月光斜照在树丛里,风吹着柳条摆动,河水中映着月色银光犹自一闪一闪。
这些柳条,最长的有一丈来长。东岸的树向西歪,西岸的树向东歪,两边的树,虽然隔着一条河,可是连接到了一处,全覆在河上,把夜晚的河水映成深绿。
前两天的雨水成了河里几尺潮水,还未曾退尽。
走在河边两岸,感受到的全然是雨后的清新和无尽垂柳的绿意。
苏昌河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