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修睿从怀里掏出一袋子钱递给张管事。
“听说这位公子欠贵赌坊的钱,不知道这些够不够?”
张管事掂了掂手中钱袋子的分量,觑着李修睿,现在这世道还有这种冤大头愿意替别人还钱?
他打开钱袋往里看了一眼,比这赌鬼欠的只多不少,“够是够了,不过公子确定要帮他还钱?”
李修睿:“自然。”
“那好,那他和博雅轩的账就清了,走!”说完他便带着博雅轩一众人等进了门。
被打成猪头那个人虽然忿忿不平,但是到底他不是管事,只能听从吩咐。
博雅轩众人走后,李修睿走到那名赌徒面前:“你欠的债在下已经替你还了,还望你以后莫要再赌,好好生活。”
哪知那赌徒双眼放光,一下抓住李修睿的衣服,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金稻草:“公子是大善人!能不能再借我一些本金,我要把我输的那些都赢回来!”
他手上不干净,在李修睿的白衣上留下两个黑手印。
李修睿眉心一皱,把自己的衣服从他手里扯出来,摇摇头说:“你居然还想再赌?”
那赌徒对着他连连磕头:“公子大恩大德,我没齿难忘!求求公子再帮帮我!再帮帮我!公子行善积德,以后一定会好人有好报!”
李修睿一张十足温润的脸也变冷:“不行。”
客栈二楼,斛斯蓉见状说:“如此不可救药吗?”
她想不通,既然已经没了赌债,那他就有了一次重新开始人生的机会,为何还要执意再踏进泥潭。
对这个结果苏昌河早就猜到,让他意外的是下面那个穿白衣服的人。
一副救世圣人的模样,他还以为他会给那赌徒钱呢,没想到居然拒绝了。
那赌徒还想再纠缠,伸出手手又快抓到李修睿衣角,被他以掌力推开。
这一下那赌徒被震开好几丈,不过他并没有受伤,安稳落地,显然李修睿并没有想伤他,“我说了不行,你还是回家去吧!以后也不要再生赌念!”
如此一来那人也不敢再上前,看着李修睿进了博雅轩斜对面的客栈。
他又往右手边的博雅轩望了望,刚刚被打那一顿还是让他没有勇气再进去。
没有本金,进去了也还会再被打出来。
想到这,他又转过头来看着刚刚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