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已经不在,我对佛理的追求好像也已经动摇。”
这种迷茫的感受,在斛斯蓉的人生中,还是第一次出现。
“所以,我不知道我想做什么。也许回流光城,做爹爹娘亲的女儿,做哥哥们的妹妹。”
苏昌河轻声说:“那也很好。”
-
第二日苏昌河就在晨光中启程回了暗河,到暗河后需前往提魂殿复命。
从提魂殿出来,许久没见他的慕青阳调侃:“昌河,这次你可去得够久的,不是你平日的水平啊。”
还没待苏昌河说话,慕青阳看见他手腕上一串珠子,惊讶道:“怎么戴上手串了?”
苏昌河“啧”一声:“这是佛珠。”
慕青阳更觉惊恐:戴佛珠更可怕好吗!你要干嘛?!
“好端端的戴什么佛珠?”
慕青阳脑子里闪过苏昌河要出家的念头,这也太奇怪了!
苏昌河目光落在自己手腕珠子上,像在低声自语:
“一个朋友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