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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马贼窝子时,斛斯蓉和她二哥同乘一马,她几乎是昏睡在他怀里。
斛斯茂满眼忧心,一手扯着缰绳,一手去摸她的额头。
入手冰凉。
她的脸全是泪水,擦干了也还是冰冷。
今天这一遭,她是哭累了,心里更不知是怎样的千疮百孔。
“大哥,蓉儿太累了,她现在的身体支撑不住,得先找个地方让她休息。”斛斯茂对他身侧马上的斛斯蔚说。
斛斯蔚也是心疼的眉头紧锁:“去绿洲城。”
一行人又住回了那个客栈,但是那客栈不大,这次跟着斛斯蔚来的那二十名弟子只能另找他处安顿。
到了客栈,斛斯茂把斛斯蓉送到二楼房间,下楼看见他大哥正一杯又一杯灌酒。
他过去坐下,深深叹气:“蓉儿亲手打破了自己信仰,以后可怎么办?”
“以后,”斛斯蔚说,“以后就做个红尘凡人!在流光城做个肆意纵马的千金贵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