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以为刚刚她靠在他身上时,他就已经发现她发起了高热。
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他都没有发现。
这位公子好像也不是很敏锐。
如果现在不管,那她晚上必然会烧得更严重,这样一来,恐怕他明天也走不了。
所以斛斯蓉必须要告知他,她一定得快点好起来才行。
苏昌河俯身伸出两指探她额头温度,“是有点烫。”
才刚刚烧起来,若是在有大夫,药物充足的地方,这种情况也算不上危急。
但这废弃驿馆什么都没有,在这发起烧来很麻烦,如果烧的严重了很可能是件要命的事。
“我去打冷水。”苏昌河说完便转身下楼。
驿馆院中有井,井水清凉,可以降温。
苏昌河找不到木盆,索性就直接把打水的木桶提了进来。
整个驿馆看不到一张帕子,苏昌河也没费力去找,从斛斯蓉昨夜脱下的浸透了血的外衣上撕下一大片,在桶里洗净。
鲜血溶于水,血腥味在屋里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