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片青色伤痕上。
“有没有好一点?”
柴安的声音低沉沙哑,如同被阳光晒暖的溪石,轻轻拂过张月亮的心湖。
那小心翼翼的探寻,全然没了昨夜雨中的强势,只剩下被晨光浸透的、笨拙而真挚的暖意。
他依旧单膝蹲在她面前,托着她手腕的大手稳定而温热,指尖残留的药膏凉意与他掌心的暖形成奇异的交织。
张月亮被他这样看着,问着,心尖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轻轻搔了一下,一种被珍视的、酸酸涩涩的暖流在胸腔里无声流淌。
她微微垂下眼睫,目光落在他依旧托着自己手腕的、骨节分明的大手上,那里还沾着一点未抹净的淡绿色药膏。她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细软,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:“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