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或许是玩心再起。
它猛地一窜,竟跳起来用湿漉漉的小爪子去够柴安另一只手中拎着的、还在滴水的婚冠!
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柴安下意识地一抬手躲避。婚冠被抬高,沉甸甸的流苏晃荡起来,甩出的水珠有几滴溅到了张月亮脸上。
冰凉的水滴让她一个激灵,瞬间从那种令人窒息的暧昧氛围中挣脱出来。
“初七!”她低呼一声,带着责备。
柴安也被这捣蛋鬼打断了心绪,无奈地叹了口气,手臂一扬,将湿淋淋的婚冠举得更高了些,避开初七锲而不舍的扑腾。
“这小祖宗,真是片刻不得安宁。”他摇头,目光却依旧胶着在张月亮脸上,方才那深沉滚烫的情绪并未完全退去,只是被无奈的笑意覆盖了一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