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全是她这些天随手丢弃的物件——褪色的端午五彩绳、写废的账本页、甚至初七抓破的纱帘碎片,每件都裹着桃花笺。
“东家这是……”她指尖抚过泛潮的笺纸,被柴安自后握住手腕。
他下颌轻抵她肩窝,气息拂动耳畔碎发:“你总说记性不好,我便替你存着这些零碎。”
初七偏来捣乱,叼走最底层的锦囊抖落满地干花,之前她别在初七颈间的桃木平安符赫然其中,符纸背面竟用银粉写着“愿护小月儿岁岁安”。
夜风穿阁而过,吹散的花瓣里混着新晒的合欢,柴安忽然捻起片花瓣贴在她唇上:“那日你站在花雨里找初七,我便想着……”
话音被突如其来的更鼓声截断,他笑着将后半句化在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