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鲜红轿帘晃悠,窜上去就挠金线绣的鸳鸯。柴安忙抱住张月亮旋身避开飘落的轿帘,却见她发间木樨簪勾住了自己衣襟。
“东家这件孔雀罗衫倒是娇气。”她仰头解扣时,正迎上柴安垂落的呼吸。
柴安趁机将人带进轿内,贴着耳畔道:“那日你说虹桥卖的花轿好看,我便请了三十位绣娘……”
话未说完,初七突然跳上轿顶,带着满轿银铃叮当乱响。张月亮笑着去捂他的嘴,掌心却触到他微颤的喉结。
夜里,初七正抱着压轿枕打滚。
柴安忽然取来白日收着的银丝,就着烛火编起络子。张月亮凑近看时,发现他竟将两人发丝与银线混编,在猫爪烛映照下泛着朦胧光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