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终于重修完成,挂上新匾。
柴安却拉着她躲进地窖,掀开贴着"合卺"的酒坛。清冽酒液映着夜明珠,他忽然含住她耳垂:“潘楼事毕,小月儿该嫁给我了。”
他开了一坛桃花醉,笑着饮尽半坛,酒气混着誓言烫进她颈间,“我一定一辈子对小月儿好。”
大婚前夜,张月亮在妆奁底发现卷泛黄图纸。展开竟是潘楼重修布局,每处标记都缀着朱砂小字:西窗要映桃枝影,酒窖须纳明珠光,就连庖厨灶眼都写着"预留烤薯处"。
泪珠晕开墨迹时,柴安自后环住她:“哭什么?这才画到七月初七……”
窗外星河低垂,七十二盏铜铃在夜风里轻晃,将未尽的情话酿成来日方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