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跟在柴安后面的德庆在屋外识趣的走了,新来的伙计欲问,被他用账本敲了头:“学着些,这叫金屋藏娇。”
雨声中,笼中忽然传出轻笑。张月亮揪着柴安散落的发:“东家这金屋,藏过多少娇?”
“唯有一个。”他轻咬她颈间经络,“偷供果的,抢账本的,画花我婚书的……”
暴雨淹没未尽的话语,屋外的簌簌雨滴,似星子坠落人间。
不知过了多久,张月亮对柴安说:“好了,别闹了,快出去。”
两人出得库房,柴安非要在观景台听雨。张月亮裹着狐裘缩在他怀里,忽然被他塞进支竹哨:“对着雨幕吹。”
清越哨声惊散雨帘,七十二街市次第亮起灯笼。柴安突然吹灭烛火,在黑暗中握住她手腕:“看。”
潘楼飞檐下的铜铃竟泛着莹莹碧光,细看每只铃心都嵌着夜明珠,在雨中织就星河。他咬着她指尖呢喃:“往后夜归,这些星子只为月儿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