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铃忽然叮咚作响。她仰头去寻,后颈弯成月牙弧线。
柴安喉结滚动,将梅子酒一饮而尽,酸得眯起眼:“东家肚子饿,小杂役还让东家喝酒,该当何罪?”
“罚我...”她忽然倾身,指尖点在他沾着酒液的唇上,“罚我给掌柜的擦嘴。”
纤细手指带着药香拂过嘴角,柴安却握住她手腕,就着这个姿势含住她指尖梅子。酸涩在舌尖炸开,倒比酒更醉人。
夜风穿堂而过,吹散后厨残余的焦糊味。
柴安的头发有些乱,张月亮站到他后面去解他的发带,鸦青长发散在肩头:“你头发乱了。”
张月亮握着柴安的黑发,望着他浸在月光里的背影,忽然想起七夕那日见小娘子们给情郎束发。
手指穿过发丝时,他后颈淡青血管在月光下忽隐忽现。张月亮恶作剧般扯痛他发根,却见他纵容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