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跑堂的张小郎在东家身边。
这两人最近走的未免也太近了一些,奇怪奇怪,原来东家是这么离经叛道的人。
张月亮把剩下半块酥饼往嘴里一塞,两步逃了:“东家,我去跑堂了。”
更鼓敲过三巡,张月亮在潘楼屋顶吹风。夜风掀起她未束紧的衣领,露出半截雪白脖颈。柴安拎着披风上来时,正见她对着月亮比划什么。
“偷酒喝?”
“看月亮有没有缺角。”她慌忙系紧衣带,“老家阿娘说,月缺时酿酒会发酸。”
柴安将披风扔给她:“潘楼的酒都是满月夜酿的。”他忽然指着东南方,“瞧见那颗红痣似的星子没有?”
张月亮顺着望去,他袖中突然抖落漫天杏花。细白花瓣落在她发间,像落了场温柔的雪。
“东家怎么......”
“王厨子做杏酪剩的花瓣。”柴安背着手下楼,“明日记得扫干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