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,却触到层层麻布缠绕的起伏。
怀中的身子骤然紧绷,她仰起脸,湿漉漉的睫毛下,琥珀色瞳仁映着窗外刺目的日轮。
酒旗猎猎作响,泼翻的酒液在地砖上蜿蜒开来。柴安忽然看清张月亮右眉尾旁缀着一颗红红的小痣,几乎以眉毛融为一体,掩藏在里面,不凑近是看不着的。
“张小郎可是吓着了?”他松开手,任由张月亮踉跄后退撞上青铜香炉。
龙脑香的青烟缭绕间,小杂役耳尖的红晕比西廊挂着的胭脂灯笼夜间亮起还要艳上三分。
蝉鸣突然在檐角炸开,冰裂纹瓷盏不知何时滚落脚边。
柴安弯腰去拾,正对上张月亮慌忙蹲下的身影。交错的指节擦过手背时,小杂役的手又匆匆收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