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烛双手缠上萧若风的脖子,她气息也不稳,一开口就是一声破碎的呻吟,小猫似的:“怎么他们就认定是我的问题,万一是你呢……”
萧若风的动作顿住,再亲上来的时候力度大的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碎,手上也带了狠劲儿,声音哑的不像话:“嗯,我的问题,是我不够努力。”
他呼吸滚烫,气息粗重,加重了“努力”两个字的力道。
吻咬也不见了刚刚的温柔,吻得她有些受不住地哼出声音,发烫的身体不自觉地迎合他,泛红的脸贴着他的,想要索取更多。
他见她回应,吮吻的力道蓦地加重,气息喘得厉害,“阿烛,摸我……”
夕烛后脊一麻,身体软的像一滩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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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被萧若风带着从他织锦团金的玄色衮龙袍里伸进去环在他的腰上,他腰腹紧实,摸上去手感的确极好,可是因他现在在她身上的动作,夕烛一点力气也没有,几乎要抱不住他。
萧若风把人抱着放到龙案上,如山的折子被他大手一挥倒在地上,夕烛脊背贴上冰凉的桌面,引得她弓起身子颤了一下。
在这里以前也不是没有过,不过每次夕烛都有种不应该在他看折子的地方做坏事的禁忌感,可是每次等到两人云销雨霁之后,她跟他说以后不可以在这里,但是下一次萧若风还是依然什么都不管不顾。
夕烛口中难耐呻吟出声,脑袋里还在迷迷糊糊想着等会儿还得再跟他说一遍,飘飘忽忽的思绪还没理清,萧若风就一边撞她,一边俯下身来寻她的唇,然后她就什么也想不了了。
许久之后,萧若风抱着她坐在他刚刚坐的金雕龙木椅上,她浑身未着寸缕,只围着萧若风那件织金龙袍,露出肩膀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,抱着她的人也是衣衫不整,只穿了玄色里衣,衣带没系,敞开结实的胸膛。
大掌顺着夕烛背脊一下一下往下抚摸,舒服得她直想叹气。
最开始想说的话现在一句也想不起来,眼睛扫到一地散乱的折子,才小声说:“又弄成这样了。”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左腰处,“都怪你。”
夕烛自觉自己根本没用什么力气,却突然感到抱着她的人浑身一震,正在抚摸她后背的手也猛然停住,夕烛有不好的预感,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