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处奔走。
婉宁还不是肃国公没管好你的棋子,让她四处作乱,才让我添了这许多麻烦事。
婉宁用手指挑开他的扇子,略带埋怨地说。
萧蘅婉宁,因果循环,做恶多端,报应不爽,沈玉容杀妻求荣,这是他应得的。
婉宁那肃国公认为我应得的是什么?
婉宁笑了两声。
婉宁若是有因果,那就从头算吧。
婉宁姜二娘子虽然入狱,可是肃国公和姜家略做疏通就能把人带出来,肃国公就别再来揪婉宁的错处了。
她说完便不再理会萧蘅,径直进了自己殿中。
从头算,那些一开始就不该加诸在婉宁身上的苦难,是否能清洗她之后所造的罪恶呢。
也不是非要清洗。
只要他保她一世无忧就够了,她永远这样不可一世,盛气凌人又如何,她是大燕的长公主,是他萧蘅看中的女人。
萧蘅看着婉宁的背影,默默想。
*
婉宁再见到沈玉容,他瘦了不少。
婉宁你瘦了,更好看了。
婉宁从银质托盘中摘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,盯着跪在她面前的沈玉容说。
沈玉容殿下也清减了。
沈玉容跪得笔直,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隐忍漠然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