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当初邢部,是由何人审理薛怀远一案?
李仲南一派的刑部官员魏乾站出来答道:
“由下官审理,下官记得当年这个案子的卷宗并不复杂,薛怀远的宅中抄出脏银十箱,共五千两,并一本私账,加上由其县衙官差冯裕堂的证词,可谓是人证物证双全,并无姜二娘子所说的蹊跷之处。”
周海姜二娘子亲自走了淮乡一趟,看来是翻出了不为人知的内情,既是为罪臣翻案,今日御前请姜二娘子呈出新证,与我等公断。
薛芳菲我并无新证。
李仲南好放肆,既然没有新的证据,还敢蛊惑百姓不远千里来京城击登闻鼓,要挟陛下重审,姜二娘子,你简直没把陛下放在眼里。
姜元柏我女儿话都没有说完,你急什么?
姜梨的父亲姜相国姜元柏站出来驳斥李仲南。
薛芳菲既然我呈不出新证,那我换一个请求,陛下,臣女长途跋涉带淮乡县令来长安敲登闻鼓,并非为薛怀远脱罪,而是请求陛下为其定罪。
此言一出,满朝哗然。
皇帝定罪?何为定罪?
薛芳菲众所周知,淮乡县令薛怀远贪污赈灾银两,证据确凿,是朝廷的蛀虫,而陛下崇尚清廉,一个小小的淮乡县令,竟敢如此胆大包天,判其下狱斩首何以平民愤?臣女认为,应当判其千刀万剐之刑。
听她此话,有人在下面窃窃私语:
“之前不是说是来翻案的吗?”
“这是拿不出新证,只能提前认输了。”
薛芳菲淮乡县令薛怀远官职虽小,却也是我大燕一方的堂堂父母官,他在淮乡为官十年,唯独去年被查出贪墨,罪证不过五千两,十年,五千两,这个数不对吧。
周海有何不对?
薛芳菲这十年间他是一个两袖清风的清官,还是说他贪的一丝痕迹都不漏,还是他勾结歹人,私运脏银,最后剩下的五千两不过是个零头,那更多的赃款去了何处?当年刑部没有查,卷宗里也没有记,许是他又做了贩卖军马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