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宁挪到他怀里,玉臂搂上他的脖颈,还在装无辜,即使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今天这场刺杀就是她做的。
沈玉容伸手搂住婉宁的腰,怕马车颠簸,她坐不稳。
沈玉容姜梨不是薛芳菲,别再对她做什么了。
婉宁好,沈郎说不是就不是。
由于沈玉容稳稳地将她搂在怀里,她抱着他脖子的手不用再使力,便又开始不安分起来。
沈玉容薛芳菲已经死了,我亲手杀了她。姜梨就是姜梨,不要再牵扯他人。
沈玉容抓住她的手,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。
婉宁有点儿恼了,毫不示弱地盯回去,冷笑一声。
婉宁她是姜梨又怎样,我就不能杀她了吗?
沈玉容她是当朝相国的嫡女,不是随意一个人,公主要杀她就不考虑后果吗?
婉宁什么后果?我是当朝长公主,如今皇帝的皇位还是我去别国为质换来的,杀一只两只蝼蚁,于我而言还谈不上后果两字。
沈玉容就算如此,公主又何必去招惹肃国公,你就非要如此任性妄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