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我现在没什么感觉其实。
一诺我也没有。
两个人一脸真诚,倒是让三个教练放宽了心。
钟意我余姐自从来了kpl就没不进决赛的含金量,有锦鲤懂吗。
余坠别玄学啊,我去年沉淀都快沉底了。
长生那不是因为没上场吗,挑杯一上就是亚军。
那一晚之后长生好像就恢复了正常,今天依旧跟钟意打打闹闹,时不时蹭到余坠身边,候场前还坐在她身边不经意靠在一起。
一诺别碰上老东家就收手吧阿坠。
一诺放下手机,凑近身边的余坠。
余坠那你也问问长生,你看他收不收。
长生怎么扯我?我没在e星上过首发的呀。
长生坐在另一边转头看向她。
几个人有说有笑的聊天,到休息室才安分坐下来进训练营保持手感。
“水果来了水果来了,该吃吃该喝喝准备上场了。”
听见这话几个人再次凑堆,一人一个叉子下去一盒水果就没了大半。
再一次回到国内的赛场,熟悉的感觉自然涌来,她坐在椅子上戴好耳机,镜头扫过的时候挥了挥手,尖叫声穿透耳机传入耳中。
轩染两个月没回来余姐人气还是这么高。
第一个打完招呼的轩染转头笑道。
长生那是,kpl第一女明星来的。
长生调整完耳机也接话。
余坠我两个月只是去国外打比赛了不是闭关。
余坠懒得转头,手上调着设置,进房间看见清融和花海,顺手发了个直视我的表情包。
余坠再说了kpl顶流不是我旁边那个吗。
一诺你怎么知道我是kpl太子爷。
他没反驳,就这么顺着余坠的话接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