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诺羽毛球和乒乓球怎么是同时进行的啊。
一诺得知这个消息后哀戚出声。
一诺哎呀我想看你打羽毛球??。
他拿头蹭着余坠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,呼出的气都撒在她脖颈处,痒的余坠瑟缩了一下。
余坠又不是没看过,痒。
她无情地推开作乱的头,转身去了羽毛球馆。
她进去的时候大家基本上都在对打训练,签到还没开始,最先发现她的可能是角落里的归期。
归期来了。
余坠归期啊,你怎么也报的羽毛球。
归期嗯,来凑个数。
听到凑数她就忍不住想到体力极差的某人,表情不太好。
归期怎么了?
余坠没事。
余坠你头发怎么剪成锅盖了。?
归期上手理了理自己的刘海,反问道。
归期不好看吗?
归期我自己剪的。
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对锅盖说出好看两个字,余坠哽咽了一下,只能无助的点点头。
目光正胡乱转着,恰好落在了隔壁钎城的身上,她眼睛一亮,拉上归期就往旁边的场地去。
余坠钎宝!
钎城小坠来了啊,练两下?
余坠可以啊可以啊,我跟你打。
她瞬间就放弃了自己的手机和水,塞给跟在她身后的归期手里,走过去接过钎城对面的人的羽毛球拍,掂了掂后利落发球。
Gemini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羽毛球馆,拿个手机就对着他们拍。
Gemini这里怎么有人开小灶加练啊?
绝意不是这也太卷了吧?
余坠廖友侠你话多了。
看着一旁语气夸张的绝意,余坠嘴下一点没留情。
绝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