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轮比赛结束后,众人坐在沙发上稍作休憩。九尾沉默地靠在余坠身旁,身体的一侧紧紧贴着她,仿佛寻求着一种无声的慰藉。
余坠深知他的心情,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言语和方式来回应。无奈之下,她只能轻轻靠近九尾,希望能以这种方式给予他些许安慰。
余坠再怎么样也就是一个海绵棍,不至于,哥们被跳绳都不知道打多少下了。
九尾嗯。
话出口之后,余坠明显感受到贴着自己的身体从紧绷变成了放松,她也放下心来参与第三轮的叽打者的选拔。
余坠我也要打!我也要打!
爱思老样子啊,来猜拳。
最后一轮胜出的选手是余坠,无畏,花海。
三人拿过眼罩带好,陷入黑暗的那一刻余坠就感觉到腰侧传来一阵痒意。
余坠我靠!谁碰我!
余坠怕痒,几乎浑身都是敏感点,在被剥夺视线后身体更敏感了些。
自然是没有人会主动承认的,余坠默默记下这一笔,随着节目组喊出的倒计时,余坠开始热身转圈。
余坠我有点晕。
她顾不上转了多少圈,一把扶住身边的人。
花海没事你站着缓缓。
哦,原来她扶住的是花海。
余坠谢谢海子哥。
待余坠缓过神,无畏已经出去打人了,只是结果不是很尽人意。
余坠想了下还是凭印象往沙发那边走,感觉甩到了一个几乎把所有人的名字都报了一遍。
余坠九尾清融cat钎城。
清融走了走了。
猝不及防被打中的清融笑着走向楼梯间。
打完清融余坠就转身摸着书架,猛然撞上一个人,挥起棍子就是喊。
余坠fly一诺清清gemini。
无畏别打别打,是我。
无畏一手抓住打在自己身上的棍子,一手扶着书架。
余坠噢,骚瑞。
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