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模样,那娇羞,寝殿内霎时陷入死寂,四心与阿月面面相觑,苍白的脸色几乎要透出光来,她们日日守在青樱身边,从未见王爷来过,这孩子从何而来?可青樱却坦然地翘起自己的手指,带着护甲的手指抚着鬓发,眼神中满是期许:还不快去禀报王爷?那副镇定自若的模样,竟让两个侍女生出恍惚——难道真有秘辛是她们不知晓的。
江与彬却已沉浸在青云直上的美梦里,他在太医院受尽排挤,如今能第一个诊出龙嗣,他日必定飞黄腾达,急急忙忙进了宫,凭借着四心的名义让李玉给他开了个绿色通道,捧着诊脉记录疾步奔向养心殿时,他连脚步都轻快得发飘。
养心殿内,弘历正翻阅奏折。听闻太医院小吏求见,本要推辞,却被李玉劝住:皇上近日操劳,不妨听听新鲜事解解乏。谁料江与彬一开口,满室寂静得能听见墨砚里的墨汁凝固的声音。
青樱格格。。。有喜了?弘历捏着朱砂笔的手骤然收紧,笔尖在奏折上洇开一团猩红,李玉僵在原地,只觉后颈发凉——王府上下,谁人不知青樱被冷落已久。
富察琅嬅被红利急急忙忙的招到了养心殿,原本还在好奇是什么事情,听到了青樱怀孕的事,也张大了嘴巴,完全忘记了平日的礼仪,只是重复的说了一句,青樱怀孕了。
江宇彬要是这时候还反应不过来,事情有蹊跷,他也白在宫里混了那么多年,只是如今这事儿已经沾染上了,退也退不得,只能装作一副清晰的文案,把这当做喜事来报。
皇帝屏退左右,只留下了皇后,当殿门重重闭合,弘历将奏折狠狠甩在地上,朱砂字迹在暮色中宛如诅咒:她既敢往朕头上泼脏水。。。话音戛然而止,帝后二人不知说了些什么,青樱就这么被接近了宫中,弘历不管青樱是脑子不好使,还是自己有妄想症,既然她敢怀这个孩子,不管是真是假,竟然给自己戴上了这顶帽子,就得有胆子接受自己的怒火。
青樱被八抬大轿接入翊坤宫那日,宫人们望着她还没有隆起身孕的小腹窃窃私语,青樱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怀孕的模样,用手撑着腰。
看着皇帝送来的安胎药笑的开心,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,青樱内心暗想只要熬过这阵,等姑母的秘方生效,她定能生下真正的皇嗣。
三日后的养心殿内,密探呈上的证物让弘历捏碎了手中茶盏。那枚沾着药香的药丸经太医院查验,正是前朝的密要,想必是景仁宫那位的手段。
他想起青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