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手中握着御笔亲赐的“永琏”“璟瑟”诏书,眼眸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。他深知,皇阿玛为嫡子、嫡女赐下这般寓意深远的名字,不仅是对儿女的重视,更是对自己储君之位的认可。
“王爷大喜啊!”王公公的声音从殿外传来,打断了弘历的思绪,“福晋听闻两位小主子的名字,欢喜得合不拢嘴,还特意吩咐,定不能因她坐月子,就疏忽了富察格格那边。”
弘历嘴角上扬,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,福晋向来贤良淑德,如今诞下龙凤胎,又能心系其他妻妾,实在难得,想了想,他确实很久没有去看过富察褚瑛,让王青准备了一些礼物送去富察褚瑛的住处。
与此同时,在王府东院,素连捧着盖着红绸的礼盒,恭敬地站在富察褚瑛的房门前。“格格,福晋虽说还在坐月子,可心里一直惦记着您呢。这是福晋特意吩咐送来的安胎药材,都是顶好的。”
富察褚瑛接过礼盒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她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,心中既感慨又有些不甘,若这孩子能早来一步,占据长子之位,该有多好,可转念一想,如今府中除了福晋,就只有自己怀有身孕,这份独有的恩宠,倒也让她暗自得意。
毕竟,自弘历娶亲后,她便如同被遗忘在角落里,无人问津,没想到那一晚的偶然,竟让她迎来了转机。
再把目光转到西院,阿箬斜靠在雕花拔步床上,脸色有些苍白,大花也是这两日才诊出小姐,已经怀有身孕,小姐怀有身孕,今日又站了许久,怕是动了胎气,她匆匆打开雕花木箱,翻出安胎药的方子,反复核对药材后,便火急火燎地奔向厨房。
“咕噜咕噜——”药罐里的药汁翻滚着,升腾起袅袅热气,大花守在一旁,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药罐,终于,药熬好了,她小心翼翼地端起药碗,快步回到阿箬的房间。
“小姐,该喝药了。”大花轻声说道,声音里满是关切,阿箬缓缓睁开眼睛,接过药碗,目光与大花交汇,喝完药之后,阿箬轻轻说了一声:“时机到了,去请府里的大夫吧”。
大花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,但并没有着急,反而不慌不忙的收走药碗,服侍阿箬休息一下,这才退下。
没过多久,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王青手持玉牌,匆匆走进来:“王爷得知格格因劳累晕倒,又听闻格格有孕,怕府里的大夫医术不精,特命我去请太医,还说晚些时候会亲自来看望格格。”
阿箬示意一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