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自认为脾气极好,可此刻看着手边的茶盏,心中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,恨不得直接摔在青樱脸上。
富察琅嬅见状,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早有防备,这青樱刚入王府就开始兴风作浪,为避免弘历怒火升级,她在弘历发作前,果断下令:“青樱行为失当,罚禁足三个月。”
青樱一听,顿时急了:“福晋,你身为福晋,理应宽宏大量,我和弘历哥哥还没圆房,你怎能让我禁足?你如此善妒,若被外人知晓……”
青樱的话还没说完,弘历终于忍无可忍,将手中的茶盏狠狠摔在青樱脚边,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厅内回荡,青樱吓得浑身一颤,最终,她在小月的搀扶下,唯唯诺诺地回到自己的院子,开始了禁足生活。
刚入王府就被禁足,青樱算是开了先例,门外宫女和太监的议论声不时传入耳中,青樱只听到“头一个”三个字,竟还沾沾自喜起来,觉得自己与众不同,是弘历第一个亲自责罚的女人。
夜幕降临,弘历如约来到阿若的住处,经历了白天的种种,他兴致缺缺,若不是提前答应了阿若,他真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独自休息。
阿若见弘历神色疲惫,眼中满是阴霾,便施展浑身解数,温柔地安抚他,在阿若的悉心调情下,弘历逐渐忘却了青樱带来的烦恼,他轻抚着阿若光滑如玉的肌肤,听着她的甜言蜜语,身心渐渐放松,重拾愉悦。
在王府的后院,弘历秉持着雨露均沾的原则,穿梭于妻妾之间,然而,众人都能敏锐察觉到,他对阿若有着一份格外的偏爱。
弘历向来钟情成熟妩媚的女子,福晋富察琅嬅虽仪态端庄,与他在诸多事务上心意相通,却少了几分风情。
高希月天真烂漫,带着孩童般的纯真,不过在弘历眼中,终究比不上阿若举手投足间散发的独特魅力,难以让他彻底倾心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青樱格格好不容易熬过了三个月的禁足期,恰在此时,福晋传来了怀孕的喜讯。青樱听闻这个消息,瞬间瞪大了双眼,满脸的不可置信,脱口而出:“弘历哥哥居然和她圆房了?”
身旁的小月看着青樱的反应,暗自摇头,这禁足的日子里,即便她们身处小院,送菜送饭的宫女们也会在闲谈时,将王府中众人的得宠情况透露出来。
可青樱仿佛故意屏蔽外界信息,一直摆出一副人淡如菊、对外界一切都不在乎的模样。
如今既然解了禁足,按规矩青樱自然要前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