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每个人都跟她一样,这群女兵以前只是技术兵、文艺兵,没有受什么苦,心理承受能力有限。”
“她不能以她自己为标准,来训练这群女兵,而是应该结合实际情况,科学练兵,合理练兵,而不是一上来就上这么高强度的训练,还对女兵进行实弹射击。”
“别说女兵,就算是男兵,也承受不了这种随时都有可能被子弹命中的恐惧心理。”
“你们后面慢慢加大难度,我完全没意见,但是仅仅是这群女兵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啊,你们搞得这么变态,你们有考虑到那群从来没有受苦严苛训练的女兵吗?”
“你们觉得她们承受的住吗?扛得住吗?”
“而且她完全将这里当成她的一言堂,想怎么做,就怎么做,完全不理会我的意见。”
“我好歹也是这里的教导员,你也看到了,她一次次无视我、无视我的意见,她把我这个教导员当成什么了。”
看着谭晓琳一心为女兵着想,郭德远沉声道:“教导员,您忘记了吗,现在可是在进行特种兵选拔。”
“特种兵选拔,没有什么慢慢加大难度一说,只有越来越残酷的训练。”
“教导员,不知道您知不知道,有句话叫做练为战,不为看。”
“总教官这么训练的目的,也是为了这些女兵今后在战场上,有保护自己和战友的能力。”
听到郭德远又拿战争说事,气头上的谭晓琳,一脸不屑的笑了笑:“这句话,我从当兵的时候就听过多少回了,不稀奇。”
“还有,现在是和平时代,哪里来的战争。”
看着谭晓琳一副完全不把战争当一回事的模样,郭德远眼眶一红,想到狼牙战死的一个战士,拳头捏紧,不自觉加大音量:
“对于我们来说,从来没有和平一说。”
“这句话,对我们而言,从来不是一句空谈,而是真真切切的发生在我们的身边。”
说完后,知道自己情绪失控的郭德远,转过身,深吸一口气,想要将自己心中的怒气压下。
谭晓琳却没有将郭德远的话当真,摇头失笑:“我真的觉得不光是叶苏然变态,你们这群人都很变态。”
“将战争挂在嘴边,就不把女兵当人看,不把女兵的命当一回事,完全不顾女兵的身体和心理能不能承受的住。”
“什么这里只有战士,没有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