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们明天要出门,想要赶我走???”
观月初伤心的留给两人一个忧伤的侧脸,演起来了。
“少来,”切原黎纱把人从沙发上捞起来,对这个百变弟弟也是没招了,“我们只是告诉你明天你自由活动而已,大周末的你不要出去玩玩?”
“不啊,我要玩也应该在学校那边啊, 我是专门过来找你们的,结果你们竟然要丢下我!”
观月初大声指责,卷曲的头发随着他的大动作甩出弧度,更显得蓬松,“太过分了吧!”
“...那你想要怎么样?”
切原黎纱坐在沙发上,修长的双腿交叠,盯着莫名其妙发癫的弟弟,感觉对方脑子不太正常。
“就...”观月初试探性的说出自己的要求,“不能带我?”
“不,这是我和赤也约好的行动。”
切原黎纱直截了当,观月初没办法,只能‘无奈’地‘妥协’一般提出了自己的要求,“那你下周陪我去野餐,我学校网球队的团建。”
“不行!”切原赤也跳了起来,“姐姐都没去过我的!”
“也没去过我的啊,这很公平。”观月初摊手,虽然嘴角是平直的,但是漂亮的琉璃一样的眼睛里面已经带上了洋洋自得的笑意了。
......可是关键是,短时间内,我的网球部根本不会有团建活动了!
如果去医院陪伴也算的话。
切原赤也想到最近姐姐也陪着自己到处跑,还是点点头,想让姐姐出去放松放松,“但是你队员我都没见过,姐姐过去会不会不自在?”
“跟你熟才有鬼。”
观月初翻了个白眼,要是跟你熟悉,立海大的训练计划估计第二天都要变成圣鲁道夫的,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努力才没有去套话自家这个蠢蠢的表弟。
不过就算没有专门去探听过消息,他也猜到了一些,起码圣鲁道夫目前的训练量没有立海大的一半多!
因为他给切原赤也试过了,国一的时候对方就轻轻松松地做完了,还表示不如日常训练。
让他道心破碎了很久。
于是那一周,他们网球队直接被练到了没力气拿起球拍为止。
至今,网球部的大家还不知道为什么,只以为是观月初抽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