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江,你今晚到底怎么回事?”
平等院凤凰觉得入江奏多是不是又欠打了?又或者是皮痒痒了,一直找借口拖延时间。
“我出去一下,你们先说。”
入江奏多再次被拦下来的时候真的觉得平等院有病,干什么一直盯着他?
难怪不招人待见。
他又不是他,会去炸球场。
“总之那个刺头你们看着办。”
平等院凤凰懒得和他们说,“我已经送他去了该去的地方了。”
坐在旁边的鬼十次郎皱了皱眉,“他的伤不是还没好吗?”
“那不冲突,没有死亡的觉悟,怎么配和我争夺第一的位置?”平等院冷哧一声,雄狮一般的黄色齐肩发乱糟糟地捋到脑后,大刀阔斧地坐在了中间的位子上。
一双粗壮有力的手重重的把杯子放在餐桌上,“今天我要说的话就这些,还有......”
凌厉的眼眸把包厢内二十人扫视一圈,压迫感极强,“你们也都是知道我的,要是在下周的选拔赛上被踢出了名单,别怪我不客气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”种岛修二在寂静中率先发声,懒洋洋的动作和声音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气氛的压抑,冷凝的空气开始流通。
“哼。”
平等院一口喝完了饮料,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,“这地方谁挑的?”
越智月光抬眸,依旧是一副冷淡的样子,“我。”
“我们刚刚点了菜,应该要上了。”
君岛育斗按了铃,刚刚被关在门外的侍者打开了门,旁边的侍者推着等候的餐车进了门。
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端上,是西餐,平等院的眉头越皱越紧,直到第二辆推车上的餐盘也摆放完毕,“请慢用。”
侍者关上了门,平等院指着精致的餐盘,又看了一圈包厢里面十来个大老爷们,“那群教练怎么和你说的?”
“要谈事的地方,”越智月光也有些无奈,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,“高级点的。”
“真是他们的风格,”平等院凤凰冷嗤一声,看着桌上精致但是小份的菜品," 你们谁能吃的饱?"
“额,要不然我们加点菜?"
“加菜也摆不下吧?”
毛利寿三郎看着已经满满当当的桌子,看着也知道塞不下别的了,“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