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么呢,小丫头家家的天天叹什么气啊?”
熟悉的,欠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旁边的椅子传来嘎吱的声音,被人拉开坐下了。
“大叔,我发现你的心态是真的很好啊,”切原黎纱的手从杯子上放下,温热的触感已经不是茶水原本的温度了,而是她的手心的温度。
“你就是年纪轻轻想太多太复杂了,”越前南次郎喝了一口饮料,依旧一身黑色的浴衣让人怀疑有没有换过衣服,“你看看这两个小子不是都挺好的吗?”
切原黎纱看着前面在坑坑洼洼的地板上蹿来窜去扬起灰尘的两只猴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您这个球场真是越弄越埋汰了。”
语气里淡淡的嫌弃意味很明显了。
“那有什么的?球场不可能永远干干净净地在赛场上的,在这样的球场上能够适应的话,普通球场上那不是轻轻松松?”
越前南次郎又喝了一口茶,看着两人扬起的灰尘在阳光下明显的痕迹,朝着那边大声喊,“嘿,两位帅气的少年,灰尘都要拿来泡茶啦!”
你才知道吗?
切原黎纱看着他已经空了的杯子,无语凝噎。
“都说了不要把事情想得太复杂,”越前南次郎敲了敲桌子,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“而且我记得没错,你现在不应该是去集团接受你家里的产业吗?”
还有余力担心这个乐观小伙?
“您看我像是那种想要回家继承家业的人吗?”
切原黎纱真的,有时候真的懒得吐槽,只能移动自己的椅子,让屋檐更好的挡住刺眼的阳光。
“我说真的,黎纱你一开始努力的目标,到现在还没有实现吗?”
越前南次郎靠在椅子上,又喝了一口饮料,舒爽的叹了一口气。
“目标会变的。”
切原黎纱敛下美眸,她一开始的目标已经完成不了了,现在只有一个被长辈,父母,还有约定推着走的切原家的,继承人。
“你这小孩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,就不乐意和你们这样深沉的人玩。”越前南次郎看出来了,这丫头反正是把自己锁死了。
哎呀哎呀,人被锁住了能开锁,心锁住了...难咯。
“呼呼...姐姐!”
切原赤也拿着球拍跑了过来,同样跑过来的还有旁边的越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