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九没再推让,小口咀嚼着冰冷腥膻的鱼肉。饥饿让食物的味道变得可以忍受。吃完后,她感到一丝暖意和力气回到身体。
长时间的沉默和黑暗,容易让人思绪飘忽,也容易让人卸下心防。
“你娘…是个怎样的人?”阿九忽然轻声问道。这个问题有些冒险,但她直觉,此刻或许是了解一些内情的时机。
萧澈沉默了很久,久到阿九以为他不会回答。
“她很温柔。”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带着一种罕见的、几乎可以称之为柔软的回忆,“也很坚强。一个人带着我,东躲西藏…但她从不抱怨,总是说,活着就有希望。”
“那些人,为什么追你们?”阿九小心地问。
“因为…我爹留下的东西。”萧澈的声音低沉下去,透出恨意,“他们说,我爹拿了不该拿的。我娘为了保护我,也为了保护那样东西…被他们…” 他哽住了,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。
阿九心中一沉。又是“不该拿的东西”?是那枚所谓的“钥匙”玉佩?还是其他?萧澈的父亲,又是什么身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