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约?”成毅低笑一声,声线冷沉,自带低音炮的磁性共鸣,“陆云之,你觉得我需要靠合约来约束你?” 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,眼神暗了暗,喉结滚动了一下,语气骤然收紧,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:“你交往的那些人,配不上你。”
老宅的檀香飘过两人之间,仿佛,凝成无形的网。
“配不上?呵呵。”听闻成毅的话,陆云之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忽然察觉二人之间离得有些近,随即,她后退一步,不再看他,才稳住颤抖的声音:“陆璟年,我的事轮不到你插手!况且,我已经长大,不是小孩子了,我知道谁配不配得上我!”
袅袅檀香缠绕着茶香,从香炉与茶杯中一同升起,茶的清冽驱散了檀的厚重 ,此茶一闻便知是华祥苑的珍品白牡丹。
房间内靠窗的区域就像是一座微型图书馆,书架上层层叠叠的书籍,蕴藏着的精神世界比整个宇宙更浩瀚。
她的人生不该与三教九流为伍。
任由她向后退去,高璟年没有逼近。
成毅“层次只差,仿若云泥之别,高者如山巅矗立,低处似沟壑深陷,你本该与同频的人共舞,却屡屡与三观不合的人纠缠!这便是你口中的‘已经长大’,这便是你口中的‘知道谁配不配得上你’!"
停顿片刻,逐渐冷静,转身走到茶桌前坐了下来,望着杯盏之中橙黄色的液体,眸色黯然。
“哪些是同频的人?是那个王总啊?还是季总?”
成毅那句“云泥之别”像一根银针,刺破了表面平静。 他盯着茶杯里的茶,陆云之突然觉得身上莫名有点发毛。
他刚才说“你本该与同频的人共舞”时,令她手不自觉地攥紧拳头,指节泛着不自然的红。
“三观不合的人,我乐意,我高兴!”陆云之的反骨被彻底点燃。
对着成毅吼道: “你没有资格管我!”
看着她柳眉倒竖,杏眼圆睁,嘴里吼着“你没有资格管我”时,那两颗圆圆的杏眼,就好像是两颗随时要爆炸的炸弹。连发梢都带着别惹我的电波,似乎下一秒她都要变身成喷火龙了。
她的反应是对成毅的怨恨和不信任。
闻此,成毅的脸色也没有好到哪去,望着面前这个生气时如同八岁孩子似的陆云之,他脸色铁青,眉头拧成川字,薄唇紧闭,站起身朝着陆云之走去,每一步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