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,这酒味道如何?”
江逐月举着酒坛大口大口饮着酒,“好酒,真是好酒!”
“今日,你能够品尝到我母后亲自酿的酒,也算是你的福气。”
“没福跑断肠,有福不用忙。”
成毅见江逐月饮酒时一点都不矜持,像个爷们一样,“你就这么爱喝酒?”
“曾经跟着商鹤栖南征北战的时候,赢了要喝酒,输了也要喝酒,高兴要喝酒,伤心时也要喝酒,酒真是个好东西,既能助兴,又能消愁,所以我爱酒。”
成毅透过月光,看向正在尽兴饮酒的江逐月,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这个世界上,他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洒脱的女子。
一时间,他对江逐月有了一种好感。
两个人就这样喝了一夜的酒,说了一夜的话。
都说话不投机半句多,可是这两个人有着说不完的话。
江逐月也似乎借着酒劲,想起了过去的点点场景,但是还没有记全,比如,在自己中箭时的画面还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。
“江逐月,如果今后查清楚了杀害你的人,你会怎么做?”
江逐月喝的半醉不醉,举着酒壶,“我?我当然是杀了他,亲手宰了他!将他大卸八块,一块一块扔了喂狗!”
“苟若不吃呢?”
“狗不吃?胡说八道,送上门的猎物狗怎么会不吃?”
成毅喝了一口酒,抬头望着这个不属于自己的夜空,“狗是最忠诚的动物了,有些人连狗都不如,你对他忠心耿耿,到头来,他却想要杀你,这个人的心一定是黑的,黑心的人狗都懒得吃。”
听到此话,江逐月扑哧笑出了声,“你这人,还挺幽默的。”
半天成毅也没有接话,江逐月还以为他睡着了,侧着头向成毅看去,一看,这人不但没有睡着,还双目圆睁,抬头一直仰望着天空。
“喂,你喜欢看星星?”
成毅回过神来,转头看向江逐月,“并非喜欢看星星,而是,我想从众多星星中,看看哪一颗是我的家。”
“你的家?你的家不就在大皇子府吗?”
“才不是,我的家在地球!这里根本就不属于我!我的家里有咖啡,有软床,还有手机,还有朋友……”
“啊?”
江逐月还以为自己是酒喝多了,耳朵产生幻觉了,竟然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