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会公然站到程家对立面。
程江南若有所思：“想不到她不在京北，影响力还这么大。”
可惜当年的事情他也不太清楚，不然能同时影响沈宋黎三个家族的人，如果能为程家所有，那程家如今的地位绝对在沈家之上。
程照辉嗤笑一声：“也就剩这么点影响力了，现在不过一把老骨头而已。”
既然没有宋章然不会出手，那程江南已经放心了，他把谢云舒拿来的设计图往前推了推：“看这图纸谢云舒大概也用了点心，不过是水平有限罢了，你找下面的设计师抓紧时间改一改，明天我们竞标成功，沈家的一只脚就算是进了火坑。”
程照辉嗯了一声：“放心吧，我们建筑院的设计师可不是胸大无脑的女人。”
但让程江南没想到的是，正式招标这天，谢云舒竟然主动找了过来，说要帮忙参与竞标，给出的理由也很简单：“那设计图纸是我们这边的人画的，我怕其他人讲解不到位。”
她竟还觉着她那图纸不错？
程江南心中晒笑，如果不是沈苏白的媳妇，他还真想说一声可爱，毕竟漂亮的女人总有愚蠢一点的权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