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的话,长尾一扫,将整扇门扫得粉碎,针婆婆连同言千岁眼疾手快,迅速地避开了,但那两名侍从就运气没那么好了,被一尾巴打了出去,倒在地上哀嚎着爬不起来。
“打得几天下不来床就行了,不要伤人性命。”百里东君补充道。
言千岁对着针婆婆低声道:“镇西侯怎么也会掺和到其中来,我们现在该如何做?”
“镇西侯怎么会派一个不会武功的孙子来管西南道的事,这事情有问题,先把他制住,然后再想接下来的事,镇西侯又怎么样?山高皇帝远,西南道的事,西南道自己管!”针婆婆手一挥,一片长街,灯火阑珊而上,每间屋子里都传出了不安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