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不说?”黑暗中,王馨梓耳边突然传来了哈雷的声音。
“你做梦!”
“呵。”哈雷冷笑一声,没有多说什么。
很快,王馨梓就知道哈雷做了什么。
原本已经微微适应的疼痛又加剧,再次传遍了全身。
哈雷又加量了。
王馨梓的指甲狠狠掐进了肉里,虚弱地低声自言自语:“哥,你说话不算话。”
哈雷刚一走近,就听到了这句话。
他犹豫了一秒,然后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,才摘下黑布袋。
王馨梓并没有一时间察觉到,直到有一点适应后,下意识睁开眼睛才发现这件事。
昏暗的灯光对王馨梓的眼睛很友好,所以她第一时间就看到果然在那的哈雷。
王馨梓对他扯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:“还要继续吗?”
“为什么?”其实按照他们的想法,要么是和谭晓琳一样找机会进行反抗,要么是像田果一样“了结”自己,
“敌人不会在乎你,只有自己才会在乎自己的命。只有活着,才能把自己的情报传出去。”王馨梓不会做那么多无用的事情,如何实现自己的目的才是重中之重。
“你看的很清楚。”说完,哈雷就要给王馨梓解开。
王馨梓看着哈雷的动作:“你给我注射的是什么?”
“硫化喷妥撒纳剂,神经系统炎症性药物。”
“成年男子的极限是8cc,你给我注射了多少?”王馨梓知道这个药物:“应该4cc吧。”
“没错。”哈雷并不意外,以王馨梓的家世知道这个并不意外。
“继续吧!”王馨梓淡定地说。
“什么?”小蜜蜂惊呼,就连在监控室的其他人也很意外。
王馨梓不理会其他人的震惊,眼神定定地看着哈雷:“继续!”
“你确定?”哈雷只是重新确认了一遍。
王馨梓仰头靠在椅子上,声音很轻:“我想活着回来,再去一次俱乐部。”
“好。”
哈雷没有理会别人,这也是他的希望。
哈雷当着王馨梓的面,亲自给她注射。
2cc,又2cc。
算上之前的,王馨梓一共承受了8cc。
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