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腰肢便被一双温热的手牢牢环住,南宫春水将她往怀里带了带,鼻尖几乎蹭到她的耳廓,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的喑哑。
南宫春水可那些仙君再好,也不是南宫春水。
他说着话,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丝带,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。
南宫春水我会的可多了,论武功,未必输给那些仙君。论心意,我能不要脸地天天缠着你,替你暖床,为你做饭,哄你开心。这些,他们敢做吗?
锦婳地脸颊忽然发烫,下意识挣了挣,却被他抱的更紧。她轻咳了两声脑海里闪过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,那些仙君见了她无不恭敬有礼,行礼后巴不得早早逃离,生怕被自己逮住。更别提这般登徒子的话语,这逾矩的动作。
他的这份不要脸,当真是独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