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婳离了他们后,漫无目的地走着。忽然,一只温软的手搭上她的肩头,带着几分熟悉的气息。
柳蔓小仙子这般愁苦,可是受了什么委屈?不如跟姐姐回去瞧瞧?
锦婳柳蔓姐姐!你怎么会在这!
柳蔓笑着挽住她的手腕,不由分说地将她往酒楼带去。
柳蔓我倒也没想到能在此遇见,原以为是我看错了。这家酒楼是我在凡间的产业,我们进去聊。
柳蔓吩咐着掌柜备了间包厢,拉着锦婳坐下,见她眼眶微红,神色恹恹。
柳蔓才多久不见,怎么如此样子?是不是受了委屈了?
柳蔓让我猜猜,可是因为男人的缘故?
锦婳垂眸,默认了她的想法。
锦婳有人教我,何为心动,何为牵挂。可他从未教过我,为何会在听闻他的过往的风流韵事,我会这般堵着胸口难受。
柳蔓闻言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,门外小厮捧着几坛封泥完好的美酒进来,躬身退下。柳蔓启开酒坛,琥珀色的酒液倒入杯中。
柳蔓傻丫头,你这是在意他了。
柳蔓将酒杯推到锦婳面前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洒脱。
柳蔓要我说,男人有什么好值得伤心的?咱们作为仙人,想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?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,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,千万别委屈了自己。
锦婳捧着酒杯,怔怔地看着酒液里自己模糊的倒影,忽然想起下凡前的光景。
锦婳难怪姐姐会躲到凡间来,我下凡前,可还碰见了那位摘星阁的仙君……
柳蔓脸上的洒脱瞬间僵住,干笑了两声,拿起酒坛为锦婳满上。
柳蔓那都是误会。不说这个,来,尝尝我这酒楼里的镇店之宝,可比酒仙那的酒,多了几分烟火味,喝了保管你愁绪尽消。
柳蔓先去处理酒楼事务,叮嘱锦婳要少喝些,这酒后劲很足。锦婳独自捧着酒杯,冰凉的触感却驱散不了心头滞涩。
她倚在二楼的栏杆边,醉眼朦胧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行人匆匆,小贩的吆喝声混着食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