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n>届时你又该如何?难道从千里之外的辽东起兵造反?你有这把握?
庆王被说的脸色发白,连跪姿都晃了晃。直到纪咏眼尾微抬,一个淡漠的眼神递过来,他才如蒙大赦般起身。
此刻再看着纪咏,只觉得这位老师句句戳中要害,分明是真心为自己筹谋,先前那点疑虑顿时烟消云散。
庆王可不除他,终究是个隐患。
正想要再说些什么,庆王忽然瞥见窗边。炉火烧得正旺,桃嫣然捧着书卷坐在炉边,侧脸映着暖光,睫毛上似乎还沾着些屋外飘进的雪屑,美得像从画中走出的人。
庆王老师,那位是?
纪咏我的夫人,你的师母。
纪咏侧身挡住他的视线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。
纪咏她喜静,殿下莫要去打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