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兰茵若是回沧溟成婚,那辛苦的就是我了。所以我才选在这,让你多累些,我也就能偷个懒了。
最后一只珠钗从发间滑落,她刚要抬手揉一揉发酸的脖颈,腰腹突然一轻,整个人都被他打横抱起。
李兰茵这么急?这就等不住了?
李沉舟低头看着怀中人含笑的眼眸,脚步没有停下,径直走向铺着大红锦被的床榻,声音压的低沉又暧昧,又带着几分刻意的蛊惑。
李沉舟想让师父验一验,我的身子恢复的如何了。可不能辜负了,从初见时到现在,你为我熬的那些大补药膳。
他的白发与她的发丝缠绕在一起,李沉舟与萧秋水的感觉不同,若说萧秋水是那投入水中的石子,那李沉舟则是等着潭水滋润的小鱼儿。枕席之间,他时不时的一句师父,带上他泛红的眼尾,直直叫人怜惜。
各有各的好,都挺好,都挺好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