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秋水陷在无边的黑暗里,昏迷的意识被噩梦牢牢攥住。梦里是柳随风那狰狞的脸,爹娘倒下时温热的血迹溅在柱子上,那股腥气隔着梦境都无比真实。他猛然睁开眼,视线还带着梦魇般的模糊,恰好对上了守在床边的楚澜音。
错乱瞬间吞噬了他的理智,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凶手的影子,几乎是凭借着本能扑了过去,狠狠地扼住了她的脖颈。指节用力泛白,她纤细的脖颈上很快浮现出红印,呼吸骤然变得困难,稀碎的痛苦呻吟从喉间溢出。
楚澜音秋水……快放开我。
楚澜音抓着他的手,力道不及他,直到尖锐的痛感让眼泪不受控地滑落,温热的眼泪落在他的手背上,他才像惊雷般炸开了他的混沌。
萧秋水猛然回神,看清眼前人是楚澜音时,心脏被狠狠剜了一下。他慌忙松开手扶住她。
萧秋水音音……我,我不是故意的。你没事吧?
楚澜音扶着胸口,大口喘着气,脖颈上的红印触目惊心,扯出个笑容回应道
楚澜音没事……我知道你是做噩梦了。
萧秋水独自坐在院子里,夜风卷着落叶掠过脚边,爹娘的模样,权力帮的凶残,方才她痛苦的神情在脑海里反复交织,心口压着一块大石,痛的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不知道坐了多久,一件暖意的披风轻轻落在肩上,楚澜音抱着披风的手还带着些温度。她在萧秋水身侧坐下,没有说多余的话,只是静静地靠在他肩上,用沉默的陪伴裹住了他满是裂痕的情绪。
天刚蒙蒙亮,晨雾还未散尽,萧秋水带着人去安置死去的爹娘以及门派弟子。从日出到正午,他亲手擦干净每一位弟子的配剑。布巾反复摩挲剑刃,每一把剑都重新透出冷光。
萧秋水澜音,我一定要为爹娘,还有萧家死去的弟子报仇。系统告诉我,只有当了掌门,我才能自己书写剧情,所以,我一定要当上浣花剑派掌门。
楚澜音秋水……肖明明,你对他们的感情,很真实。
萧秋水我并没有认为他们是我笔下毫无生机的人物,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血有肉,我真把他们当做了自己的家人朋友。
萧秋水而且我觉得,我不当当是穿越过来的萧秋水,而是我本该就是萧秋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