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清冉正训练完长枪准备回营帐内洗漱，就见禾晏摇摇晃晃地靠向一旁，下一秒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何清冉来不及放下长枪，几步过去将人稳稳扶住。
她的面容很是苍白，眉头紧蹙。何清冉将禾晏扶入屋内，小心的想要替她解开外袍透透气，却不曾看到，长袍的下摆处，竟洇着一小片暗红的血迹，格外刺目。
何清冉的动作瞬间僵住，却有些不敢相信，于是靠近些看着她的脖颈，没有喉结，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。
原来禾晏竟是女扮男装来参军，吃的比旁人更多的苦，心里更是藏着些难言之隐。而且不知为何，每次与她相处，总有种莫名的亲切感，好像她，就应该是自己的家人一般。
何清冉轻轻替她掖好被角，于是起身向军医处的营帐走去。
何清冉手里攥着从军医那抓来的药材来了灶房，火光舔着锅底，药香渐渐漫开。待药熬的浓稠，她拿起碗盛了起来，小心翼翼的端回帐内。
禾晏还闭着眼，像是陷在什么不安的梦魇里。
禾晏清冉……不要，不要……保护妹妹……
细微的呢喃飘进耳中，何清冉的脚步猛地顿住——清冉妹妹，这四个字像颗惊雷似的炸在她的心头，震得她指尖发颤。
何清冉姐姐……
何清冉忍不住俯身，借着透进来的微光仔细打量，她的眉峰，眼尾，连抿紧嘴唇时的弧度，都给她熟悉的感觉。一股酸楚瞬间涌上鼻尖，她不敢想。
禾晏清冉！快躲起来！
禾晏猛地睁开眼，声音里还带着梦魇未散的慌乱，手却精准地抓住了何清冉的手腕。掌心的温度滚烫，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急切。
何清冉你真的……不是我的姐姐吗？
禾晏你……你知道我是女子了。
何清冉哄着我眼眶，反握住她的手，哽咽着说道
何清冉你真的……不是吗？
禾晏对不起……我不想这么快和你相认的。
何清冉得到肯定的答案，不自觉的落下了泪。听着姐姐的讲述，她脑海中模糊的记忆也渐渐清晰——每日守着姐姐从学堂归来，牵着她的手逛着市集，还有崖边那声撕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