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意的。
刘子行坐起身,仔细地打量着跪坐在地上的扶楹。刘子行想起雪天与她的初次相见,她应是极其适合沉静的颜色,穿起蓝色的衣物更显得她楚楚动人。
白日里自己的心思只顾着生气,并未好好欣赏她的一袭红衣。不过,昨晚倒是好好欣赏了,倒是滋味无穷。
扶楹得到了刘子行的许可,缓缓起身伺候他穿衣。扶楹也是第一次离男子如此近,她的手几次抖的系不上衣带,最后还是刘子行自己系上的。
刘子行想什么呢,这般魂不守舍?
扶楹扶楹只是……只是第一次伺候王爷,有些紧张生疏。
刘子行临出门前,又回头看了一眼扶楹,见她身形单薄,好似一吹风就要划走,顿了顿,抛下一句
刘子行现在不在中州,没有请安的规矩,你可以休息一会。
刘子行的脚步声渐远,她紧绷的身子一下子瘫软下来,泪水夺眶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