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子行侧妃?
刘子行抬眼,视线落向正朝这边走来的蓝衣女子。她步伐轻缓,每一步都似带着几分与世无争的淡然。那身蓝色的衣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,远远望去,仿若一位从九天之上翩然而降、遗世独立的仙女,不沾染半分人间烟火气息。
扶楹规矩的向着刘子行行礼,他近了些观察面前的女子。
眉如远黛,双眸清澈而深邃,似一泓幽静的湖水,倒映着岁月的沉静。白皙的面容透着淡淡的红晕,仿佛初绽的梨花,在晨曦中散发着清冷而温柔的气息。她的举止从容不迫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与世无争的淡然。寒风拂过时,青丝轻轻飘动,却丝毫不乱她那宁静的神态,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。
刘子行起来吧,你就是扶楹?
扶楹是。
刘子行怎么不敢看我?你在怕我吗?
扶楹扶楹不敢。
刘子行屏退了侍从,周遭旋即归于静谧,此时此地,仅余他与扶楹二人。刘子行缓步走近,刹那间,一阵梅香幽幽飘来,似是从扶楹衣袂间轻逸而出,那气息萦绕鼻尖,令他心中顿生一股舒心之感,仿佛这梅香也带着她独有的韵味,悄然钻入了他的心底。
刘子行轻轻上前,温柔地捧起扶楹的双手。掌心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心中一紧,而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的动作,更让他眉头微蹙,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与柔和。
刘子行怎么双手如此冰凉,是南辰王府的人招待不周?
扶楹是我自小身体不好,王爷对我很好,府里的人也对我很好。
刘子行听到她竟与时宜一般,坚定地维护着周生辰,心中顿时涌起一阵不悦。他猛地一把将扶楹拉入怀中,语气冷冽如冰。
刘子行你是本王的侧妃,嫁予本王,你便只能倚仗本王。不管你对皇叔的评价如何,你第一件该做的事应该是顺从本王,讨本王的欢心。
刘子行紧紧抓着扶楹的手腕,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四目相对。当他看到她眼尾泛起的红晕,那仿佛即将夺眶而出的泪珠,才猛然惊觉今日不过是与她初次相遇。心中顿时涌起一丝愧疚,手下意识地松开了她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