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解释清晰且官方,但有些东西,一旦被说出口,就像摔碎的镜子,即使用胶水粘合,裂痕也依旧存在。
东云彼方和岸田美森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与一丝担忧。她们是前辈,经历过更多,明白有时候“事实”并不能立刻治愈“感受”。
牛山老师所以,并不是为了月见。
牛山老师环视着沉默的研究生们,目光尤其在低着头的白鸟月见身上停留了一瞬。
牛山老师她是作为同期、作为伙伴,和你们站在一起的。选拔的标准从未改变——是对演艺的热爱、不懈的努力,以及愿意为之战斗的觉悟。白鸟月见符合这些,你们每一个人,也都符合这些。
他语气稍微放缓。
牛山老师如果连并肩训练的同伴都无法信任,又怎么能把后背交给彼此去面对DES?
牛山老师今天的训练暂停,你们需要谈清楚。不是用‘没事’敷衍过去,是把心里那些疙瘩,真正地解开。
说完,牛山老师转身离开了训练室,将空间留给了这群年轻的女孩子们。
沉重的寂静再次弥漫开来。
一条友歌从蓝田织音身后慢慢挪出来,脸上带着懊恼和不安,她看向角落里的白鸟月见,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本宫凪沙焦急地看着双方,她是最清楚月见秘密和内心的人之一,此刻比谁都难受。最终还是东云彼方先开了口,她走到训练室中央,声音温和。
东云彼方大家,先都坐下吧。
研究生们依言缓缓围坐成一圈,白鸟月见也默默地走过来,坐在了本宫凪沙和园智惠理中间的空位上,依旧低着头,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。
岸田美森友歌刚才问的问题,虽然答案是否定的。
岸田美森接话道,难得收起了她平时有些脱线的样子,表情认真。
岸田美森但会问出来,就说明大家心里确实有了疑虑和芥蒂,对吗?
没有人立刻回答,但默认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。
一条友歌我……
一条友歌终于鼓起勇气,声音有些发